像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声音软糯又轻快:“我没开玩笑,姜老师,那只老鼠我还带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塑料瓶,瓶身的包装被撕下来了,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死老鼠,脏兮兮的灰白毛发黏在一起,眼珠烂了一只,露出头骨和腐烂不堪的血肉。
“姜老师,你看啊。”林夕夕笑嘻嘻地打开了瓶盖,不慎溅出一点黄色的液体,落在了姜亦辰干净的白衬衫上,随之涌来的还有越发浓烈的恶臭气味。
怎……怎么会!!他以为林夕夕只是在开玩笑的!
谁会把死老鼠装到瓶子里带在身上啊!!谁会做这种变态的事!
姜亦辰几乎要疯了,他的脸色煞白,嘴唇颤抖,一股反胃感涌了上来,他几乎要吐出来,腿间的一坨肉也软趴趴地垂了下去。
姜亦辰只觉得肉棒瘙痒无比,似乎被摸了之后就得了什么传染病一样,他几近崩溃地扯开一包湿巾,擦拭自己的双手和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