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上她的耳垂,舔弄着她的耳廓,激起她一阵情不自禁的颤栗和低喘,“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你现在骚的就像个婊子一样,无论是谁看到了,都会来操你。”
林夕夕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见她是这种反应,男人低笑一声,手渐渐往上探索,摸到她的后背,解开了她胸衣的系带,宽厚的大掌揉搓起她的胸部:“你可以尽情叫,让别人发现你没穿内裤,骚穴的淫水顺着腿流的样子,到那时候,想要干你的,肯定不止我一个人。”
林夕夕死死地咬住鲜红的唇瓣,眼中满是泪水,她想起两天前,因为得罪了学校里一个混社会的大姐头,被五个校外的混混堵在学校后门的小巷里,花穴、嘴巴和两只手都塞满了肉棒,还有一个人拿着手机,对准她一丝不挂的裸体,闪光灯不断地闪烁。
那群混混干了她足足四个多小时,射得她浑身上下都是粘稠的精液,从那天被人强行破了处以后,她的身体就变得愈加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