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泛着灿烂的金光,眼睛眯起来似乎象愁眉苦脸。
直到后面的车鸣了喇叭,他才收回视线。
胃,再一次因酒精的刺激而出血,他被送进了医院。季萌茵去北京选演员了,张弘出海,其他朋友手中都有走不开的事在忙,他一个人躺在病房里输液。隔壁是一对中年夫妇,老公胃癌,被切除了三分之二,妻子每天变着花样地做流汁,一勺一勺地喂给他喝。他每天咽着医院里无味的稀粥,看着太阳从东方升起,再落下。
每一次整点时,他都会在心中自动换算成巴黎时间。这个时候,沐歌在干什么呢?
心痛欲裂。
朋友们抽空来看他,带来鲜花还有果篮,色彩斑斓地堆了半个病房。陶涛不知听谁说他生病了,拎着一盆开着小白花的兰草来看他。他一天的盐水已吊完,正准备下楼去买晚餐。
她自告奋勇地替他去买,端上来时,他发现是一碗黏稠的南瓜粥,还有一碟金黄的肉松。
他抬眼看她。
她耸耸肩,“不要太感谢我,也是在下面买的,不过要多加几块钱,嘿嘿,你笨哦,不知多问一句,人家餐厅都会供应特别的营养餐。”
他笑笑,低头吃粥。他知道她在说谎,餐厅里的粥他都买遍了,这种粥只有在外面的粥店加工才会有。但他不想说破。
她后来每天都会来,不定时,早晨来会给他带一杯豆奶,中午会带一杯果汁牛奶和易消化的点心,晚上则是煲的汤。
他有时以为她早晨会来,天一亮就盼着,结果她要到晚上才会来。有时以为她晚上会来,在餐厅定好晚餐,想和她一起吃,她结果早晨来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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