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有。”她屏息靠在他胸口,眼泪越流越多。
“我问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
“非要在这种时候提别的女人吗?”男人无奈苦笑。
“为什么不能?”
“那就洗完了出去说,不然很扫兴啊。”
徐斯颜抬头看他,盯着他温润明亮的眼眸,突然明白了男人心里的那么点小洁癖。
做爱的时候谈及另一个女人,确实挺扫兴的。
因此,再谈到白青青时,已经是后半夜陈昭寒给她剪脚趾甲的时候了。
因为不知餍足为何物的陈昭寒又让她趴在浴桶边,从后面温温柔柔的来了两回。
情到浓时,他们拥抱着深吻,抚摸对方的身体,是这山野里唯一一对最深程度匹配的活鸳鸯。
他说:“我也是个普通的男人,为欲为色丢心丢命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我的女人心里有我,肯满足我作为一个男人对幸福所有的期待。”
“你是我一眼相中的女人,是见色起意,也是命中注定。”
“有色心也要有色胆,你的依从就是我最大的色胆,而男人又不只是一个下半身动物,自己睡过的女人那就是媳妇,是媳妇哪有不疼的道理。”
这样一番话,徐斯颜头一次听到这样的道理,洗脑不说,还很受用。
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没去过深城闹市,没见过人川百海,半生偏居在这个山头,却在心中将爱与责任并重,无轻薄之心,无放弃之念。
待她,萍水相逢,爱了,睡了,那就是执手一生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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