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东西被抢的焦虑,反而多了一丝莫名的安全感。其他人也安静地没有互相说话,埋头搬着东西。
她这次先装了一个背包,跑回去拴好让虎子拉上去,趁着这个功夫又返回去装满另外两个,等再返回来虎子已经又把绳子放下来了,她担心水太重虎子拉不动,就自己爬了上去。
两人这样配合着,褚荞减少了爬楼的次数,剩下了大部分体力,交替着来回搬了几趟,体力实在是跟不上了。他们俩看着地上凌乱散着许多食物和水,傻兮兮地靠着墙笑了起来。
褚荞顺着墙滑坐在了地上,声音低弱道:“我不行了,就这样吧,剩下的让他们抢去吧……”
虎子将外面挂着的被单拽了回来,又小心地把窗户锁好,蹲下身挤在褚荞身边窝好,抱着她的脖子小声道:“荞荞姐,咱们拿的东西已经很多啦,再也不用出去了。”
褚荞无声地弯了弯唇角,没有说再多的东西也有吃完的一天,等外面丧尸越来越多,咱们的那扇小门还不知道禁不禁拍呢。
但这些都是以后的事了,她刚刚超越了自我,也不愿意想那么多扫兴的事。
当晚,褚荞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间好像被外面那只丧尸响亮的拍门声给吵醒,然后又见虎子红着眼睛红着鼻头地趴在她床头。
“怎,怎么了?”她一张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哑的已经完全不能听了。
出乎意料的,虎子见她这样反倒没哭,而是爬起来去取来了药和水,看着她吃了下去。
“荞荞姐,你想喝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