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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打下基础后,他们便沿路往更偏僻处走,镇子中的一些人愿意跟着他们,温特沃斯也没有拒绝,只是将危险说明,若真到了危难之时可能也顾不上他们。有些人留下了,有些人依旧执着地跟着他们,其中还包括褚荞年纪最小的两个小学徒。
他们从没离开过镇子,一个男孩十岁了,一个才八岁,都是孤儿。褚荞将他们的病治好后,就死心塌地地想要跟着她,有时候依赖缠人的能把温特沃斯气的不行。
唯一高兴的是他跟褚荞真的成亲了。在这种时刻没有大办,但也请了镇子里的人来吃了喜宴做了见证。
这些花样对于还处于半兽类生活状态的镇里人还说,都是新奇而有趣的。这里的男人看上了谁,往往化成兽形在姑娘院子外嚎上两晚,看对眼了就自然在一起了,哪里会请什么客,又念什么词。
温特沃斯对这些也是陌生的,但他全然听从褚荞的安排,在成亲的前一晚还紧张地默背了好几遍流程。
不过总算一切顺利,美中不足的是成亲没多久就又踏上了居无定所的旅程。这放在以前是再正常不过了,可对于刚开了荤的某只老虎来说,身边每日那么多人,晚上还要提防小屁孩突然跑进来,实在是憋透了!
褚荞没有看他,都能感受到那一股股炙热的目光,心里好笑不已。真不是她故意晾他,实在是她还没有那个勇气来玩儿场野/战。若是晚上遇不上镇子,她更愿意化成小猫窝进柔软的虎皮中舒舒服服的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