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蒙进了被子里。
就在褚荞和熊豪没办法的时候,冰凉的声音从旁边淡淡道:“我来吧。”
两人顿时扭头看去,就连被子里的挣扎也停顿了住。
“你,你来吗?”褚荞的印象还停留在上一世孩子粘她粘的紧了,就被当父亲的直接拎着领子从窗户丢到外面去。
没错,就是直接从窗户丢出去。当然这是面对他们的黑暗哨兵儿子,对着向导女儿还是温柔许多,允许粘着母亲一直到睡觉前,可若还想赖着一起睡,也会被他们父亲“温柔”地推出门外。
这一段在小女儿写的传记中着重花了大篇幅,让人们一边因为作者的怨念而啼笑皆非,一边又被他们深深感动着。
可就是这么个占有欲极强的家伙,现在却主动要来帮忙?
“……我不要。”被子里依旧闷闷道。
“不要就去医院,你选吧。”
“……”褚晖终于冒出了头,头发凌乱地不悦道,“那让他们都出去。”
褚荞出去前还有些不放心,直到房门被关上,还紧张地将耳朵贴了上去。
好在十分钟过后,穆尧推门出来,将空了一半的酒瓶子递给熊豪,到卫生间洗手去了。房间弥漫着浓浓的酒味,褚荞捂着鼻子进去,摸了摸褚晖的头,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真的有效,好像不那么烫了。
之后穆尧就坐车先走了,熊豪留在客厅沙发上守了一晚。
第二天褚晖精神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