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讷讷地坐在一边看着秦夫人做绣活。
好歹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秦夫人对秦逸的了解自是深刻得多,自己儿子自小伶俐且非常有主见,难得见他低头,虽然想好好地戏耍一番满足自己逗趣的心思,却到底心疼,只得主动起了话头,“说起来,你和苏情这孩子也算有缘,当年可是你把他带到我面前的呢。”
秦逸对此倒是不知,他一直以为苏情是秦夫人为了缓解两人关系而辛苦找来的,“孩儿怎幺没有什幺印象?”
秦夫人笑了笑,“前几年邻县野郊发生泥石流你还记得吧?”
“记得。”秦逸想了想,只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带了个人回来,他对此并不是太在意,之后也没有多作过问,不过记忆中那个满身泥浆脏兮兮的小孩和现在的苏情差别有些大,但是那双同样黑亮专注的眼神倒是让似乎并不相同的人有了一些联系。
“当年那孩子全家都被泥石流埋了,你看他可怜就带了回来,我让丫鬟给他沐浴的时候发现了这孩子身体的不同,当时想着如果你铁了心要断袖的话这倒也算是一条后路,就问他愿不愿意留下来伺候你,他自然是答应了。”秦夫人慢悠悠地解释道。
秦逸听到秦夫人的话不由皱眉,他和秦夫人最大的矛盾就在于这里,不管是对凌纪还是对苏情,秦夫人总是喜欢找准有利的时机,提一些看似无伤大雅实则十分戳人心窝的提议。在苏情这件事上虽然到底是秦逸占了便宜,但他还是对当初那个挟恩求报的秦夫人生了几分怨气,同时也对那个碍于恩情和处境不懂拒绝的小苏情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