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从军之后更是杀伐果决,平常并不轻易甩脸,只是一个皱眉就能唬得别人噤若寒蝉,此刻这幅沉郁的样子着实难得,饶是刘嬷嬷自诩见惯大风大浪心里也瘆得慌。
“少帅,您今儿怎幺过来了?此处脏污……”刘嬷嬷赔着小心讷讷地说道。
秦逸挥手打断刘嬷嬷的话,看着苏情挣扎得心疼,就想过去解了束着苏情的红绸,不想却被刘嬷嬷拦住了,让秦逸那张本就沉郁的脸更是阴沉了三分,低声喝道,“让开!”
刘嬷嬷纵是心里害怕,却依旧拦在了秦逸前面,她和苏情算下来相处了四年多,虽然平时嘴碎,但是却是打心底喜欢这孩子,她知道苏情性子软,现在又一门心思扑在秦逸身上,有些话如果不是自己来说那孩子肯定只会闷在心里,反正她做惯了恶人,也不怕再多这幺一桩。
“少帅的命令妾身自是不敢不从,然而妾身受命于夫人,领的也是夫人发的月钱,自当以夫人的命令为重。现在苏公子到秦府已经两月有余,夜夜承欢差不多也该有孕了,苏公子身体特殊,生孩子比一般女子更为艰难,为保生产顺利,须得提前扩张产道的好……”
“够了!”秦逸听明白了刘嬷嬷话里若有若无的轻视,完全把苏情当做了生孩子的工具一般,想到这府里有多少人都是这样看待苏情的,心里又是气苦又是自责,不过他并没有迁怒的习惯,知道这里面最大的那部分责任其实是在他自己,只能忍气道,“你们退下吧,该做的我以后会做,我晚些时候会亲自和我母亲说,你们以后也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