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疼,”白兔子一双红眼睛眨巴眨巴,都快滴出眼泪来了。李文钰心中一软,忍不住伸手缓缓揉了揉它的绒毛,“那我稍微轻一点。”
兔子气得不行,“你,你,你就不能放了我么?这样抓着,我还是很难受的。我保证不跑!”
怀夙更用力的揉了揉它的绒毛,“难说。”
白兔气得不行,它能想象到,这两个来着不善的人,搞不好会拿它去威胁朔轻呢!
“你,你们,你们再不松开我,我,我就....”它气得话都说得不利落。
怀夙颇有兴致地问,“你当如何?”
话音当当落下,白兔发出一声“噗”,紧接着从李文钰指尖滚落几粒别样的事物,伴随着一股子有些,令人着迷的味道.....
白兔没想到在这个档口,它这神奇的癖好又出现了。它十分惭愧又丢人地偏过头,无法直视那团黑物。心里怒喊:朔轻,我给你丢人了!
李文钰快速的抖了抖手,将白兔子一股脑的都给怀夙,嘴上还道一句,“有你这样出凶器的么!连点准备时间都没有,太不讲江湖道理了吧!”
怀夙看着李文钰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揉着兔子耳朵,“我和你说,他回来一定会把你吃了的,这死书生是个洁癖鬼,他一定会把你的毛一根一根都拔干净,放在架子上烤的香香的。”
白兔原本还可怜兮兮的抖了抖自己的身子,强忍着害怕,不做声。不一会儿,那双圆圆的眼睛就变得红彤彤的,想要忍着眼泪,但是实在是忍不住了,“哇”得一声就哭了出来。
这一声哭的,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