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十分清俊面熟,可李文钰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怀夙在身后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撑着头嘲笑,“呆子,这人就是上次逛花灯时遇到的道士,年纪轻轻但道行最深的那个,身边还跟着一个孩子。”
李文钰不甘示弱道,“就你记忆好啊,了不起啊!你能说出今天摘了多少珠龙须草么?”
傻瓜才记得,一路上他光顾着摘果子吃了。就算他自己都不记得。
“十八株,呆子,够你回家炖上好几锅了。”
李文钰简直惊呆了。
怀夙没忍住,将手中的野果子一把塞进他张大的嘴巴里,“呆子,我骗你的,你是不是傻啊?”
他狠狠的咬下了这酸涩的果子,一声不吭的转过头,由他嘲笑去。自己正好专心致志看着眼前这番场景。
说来也是难得一见的画面。那名叫朔轻的男子,年纪看起来并不大,只是身上古道清风的味道有点浓重,一双清冷眸盯着面前的裘迁钟。
裘迁钟在镇上的形象向来是端正、严肃的得道道长,什么时候同人说话都是直视对方的眼睛。什么时候见过他有这样一面,面对应当比他还小上一轮的男子,说话还带着结巴。
“师弟,”他抹掉自己额头的虚汗,“那家伙是一只留在人间祸害人的枯骨鬼,我收了他无可厚非啊。”他拿眼睛偷瞄朔轻,他的脸色越发阴郁。
裘迁钟心知自己是闯祸了,连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朔轻怒容不敛,“从前师傅教导我们的,师哥你都忘了么?他有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道宗的宗旨一向是众生平等,区分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