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夙扫了他一眼,“你当本皇是个摆设?”顿一顿,“拿过锦鲤珠,自然是功力大增,帮着一只没什么修为的妖精保持点人形也没什么难的。”
李文钰睇一眼他不自然的面色,纵然面上依旧是不动神色,可心里已经将今日与怀夙之间的那点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全都消灭光了。
他低头望着那已经湿透的天灯,歪歪斜斜如同爬虫的字体也全部被打湿,诚然书看的不少,明白妄自揣测一个人的性情极为不妥。而实际上,他虽然对谁都很友好,可其实在这一片陌生的时空里对谁都保持着一份戒心,远远的观望。
唯独这一只强行塞入的大田螺,叫他没发控制自己远观的心态,硬生生的将他拖进这个时代里。
但,想起当下骚包田螺蹲在地上拿着狼毫笔认真写字的模样,李文钰脸上便不自觉的,多了一点笑意。
唔,故而说,有些事情端看是谁做的吧,嗯,有的人做了,就是生不起气来。
这也挺令人费解。
近半里路,连把伞也没有,李文钰一面因着细冷的雨水浇得面上有些冷意,一面又因着怀夙眉眼的里透着的妖冶有些头疼脑热。
等到了客栈的时候,彼此的衣衫早就都已经湿透了。
李文钰特别讨厌浑身湿漉的感受,问小二拿了热水,就将外衫给脱了。
怀夙坐在椅子上,视线一直追随着李文钰从门口走到屏风边上,见毫不顾虑的就将自己的上半身脱了个干净,一时间那双桃花眼都快眯成一条长缝了。
李文钰居然当着他的面,就那么大咧咧的开始擦拭自己的身子了。
即便是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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