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在一起,他也总要去掀她的肚兜,硬要含着她的奶头才肯入睡。
小满的身体是渐渐好了,意识也慢慢清醒了,人反倒像是倒退成了小娃娃。
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明亮,却还不乐意说话,好像只要一开口,他就算是彻底好了,就会失了她的纵容,从而破坏了这一种好不容易形成的默契似的。
水杏知道这样不好,不该,但经过那一回,只要一想起他病重时人事不醒的模样,却又一点也不忍心推开他。
她脑子好像一直糊里糊涂的,被饿出了后遗症一样,被他那样子吃着吸着,心口却是热乎乎,麻酥酥的,从这件事里也获得了某一种难形容的温暖似的。
19.心绪
但后来,却又不局限于温暖了。
小满病重时,被他吸着,知道他神智不清,只是心疼他,想着给予他安慰,便也罢了。
他慢慢清醒了,每晚睡觉时,仍叼着她的奶头不肯放,看着那张湿漉漉红艳艳的小嘴时轻时重地吸着,把她两边奶头都吸得肿胀挺立起来。
她的脸颊一阵阵烧着,腿心深处,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却也随之发紧,发胀,像要小解,又不像小解似的,慢慢地,沁出一些黏湿的水儿来。
对这些事,她也并不全懂,却也知道,不能够再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