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仍没一个。
那架子上的白底桃花瓷盘应该是为了剑道课的学生特制的,表面异常光滑,盘面向内凹。
虽然薄,却着实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击碎的。
薛姮额头流下了豆大似的汗珠,整个手臂疲倦不堪,手腕更是几近丧失直觉,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收回、抛出、收回、再抛出的动作。
场中其他人,不外如是。
“啪”第一块瓷盘被薛姮击碎了。
蔡忠赞赏的看了一眼薛姮,然后吩咐人上来更换了新的瓷盘。
“你先休息片刻,再继续练。”蔡忠道。
薛姮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听到蔡夫子让他休息后去春蚕阁领了一套新衣服换上。
薛姮击碎瓷盘后,方妙涵也随之击碎,然后接二连三场中其他人也开始击碎。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剑道课的学生都在反复练绸布击盘,好些人手腕都练的脱臼使不上力,也因此一下子吓退了四五个小姑娘。
这天上课,蔡夫子又点了十二个学生的名,示意她们四月前都不用来上剑道课,人数也从一开始的三十多人锐减到了十八人。
“三学论剑,论的是剑舞,对剑,群剑。剑舞一人,对剑两人,群剑十二人,剩下三人留作替补。”蔡忠今日穿了一身麻灰色双襟轻袍,脚蹬一双长靴,颇有宝刀未老之范。
“你们都是经过老夫挑选出来的......勉强都算合格,就是到底谁舞谁比......”蔡忠摸了摸胡子,微微昂头看着场内学生,顿了片刻又接道:“你们之中剑道最出众的便是方妙涵、薛姮二人,其中也就只有薛姮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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