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一个抬手扯了过去,他头一偏躲过她的偷袭。
她小时候常坐在师父怀里,被他熏得一身酒气,便气呼呼地挠师父的腋窝。痒得师父左挡右挡,又舍不得打她,猛弹她小巧的鼻头:“你这死丫头!”
如今她醉得糊里糊涂,也挠挠他的腋窝,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困惑地蹙眉道:“师父,你怎么不痒啊?”
“我不是你的师父。”他话语冷意翻飞,手捂在她的眼皮,将纱笠抛在半空,良久松开手指,“瞧瞧我是谁?”
她眨眨蒙上水雾的眸子,勉强看清那人面容。
咦,师父怎么变成梦中的男人。
“不准再提别的男人……”而他正散发着鬼魅的气息,倾下身咬着她珍珠似的耳垂。
第九章缠绵
他将圆润的耳垂卷入唇内,牙尖猛地一咬,不轻不重的,使得她针扎似的微痛。
“啊,你做什么?”她打了个酒嗝,难耐地推搡他。
他一手擒住乱动的两条胳膊,肆意将她揉成面团子,一口口地蚕食入腹,品尝少女独有的香软。
雪肌玉肤被噬咬得泛红,从小巧可爱的耳廓,挪到肉嘟嘟的面颊,都留下了细小的牙印。
“不……不要……咬我……好疼……”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化成一淌水软在他身下。
“不疼你怎么记得住。”他深潭似的眼波流转,笑得诡谲莫测,“不止咬你,我还要吃你。”
桓意如醉得不清,孩童般嘀咕:“我不是包子,干嘛要吃我?”
他面对着桓如意敞开衣襟,握住她的手伸了进去:“那换做你吃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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