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不自觉蹦出一句脏话:“累够呛。”
米松心念一动,翻出一件棉袄披上:“你等我一下。”
许清让以沉默作为应答,用手背揩了揩额头上的薄汗,食指弯曲,扯开拉高的外套拉链。
冷空气涌进来,驱散了些燥意。
他听着耳侧悉悉索索的响动,没说话。
连他自己都没弄明白他放学就去商店买这些他小学就不玩儿的玩意,半夜不睡觉又捯饬又折腾的到现在,还像个傻·逼一样在别人家楼顶跑来跑去到底是图什么。
倘若说是为了那时无心的一句,那也是天王老子不赏脸。
他也没那通天的本事闹天宫不是?
这次,
就当是当了回雷锋?做了回好人好事?
感觉傻透了。
许清让自嘲的轻嗤一声。
米松上来爬上天台,视线精确的落在他身上。
他正仰着头席地而坐,额前的短发伴随他的动作不安分的晃了晃,冷白分明的颈线拉得修长,削瘦的下颚流畅落拓。身上的衣服大敞着,上半身向后倾倒,将分量全权压在撑在后面的双手上。
目光落在虚空。
他后知后觉,迟缓的察觉到她的到来。
许清让颜色分明的分名的眸子逐渐有了焦距,却始终懒懒地:“来了?”
米松朝他走了两步,不经意提到脚下的空瓶,停了下来:“嗯。”
天台上这样花花绿绿的空掉的铁皮罐散了一地。
她逛花园似的围着护栏走了两圈,护栏外有一处竖梯。
很多人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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