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认命的窝进椅子里。
可怜兮兮的抱着双臂,搓了搓冰凉的手臂试图缓解透骨的凉意。
许清让手里勾着羽绒服,转眼瞧见米松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被冻得不轻。
她凭本能的耸着肩,白皙而薄的皮肤下,肩峰凸起得愈发明显骨干,锁骨却深深凹下去,锁骨窝很深,脖颈之下,肌肤因长时间处于低温下染上些淡淡的粉色。
他披上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
黑色的羽绒服盖在她身上那会儿,米松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连体帽上的绒毛无意蹭到她鼻尖,痒丝丝的。
“你的外套呢?”许清让就近坐在她旁边的软椅上。
“暂时没找到。”米松没有要推辞的意思,相反还麻溜的双手穿过袖子,没有一点迟疑。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从早上开始,她就没停下来过。
说实在的,她很少有这样狼狈且手忙脚乱的时候,虽然到现在为止所有事都好像被她搞得一团糟,但万幸的是全都化险为夷,有惊无险。
米松拢了拢身上不太合身的男士羽绒服,总算感觉到身上的温度在逐渐回暖:“大恩不言谢,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要是没他,她肯定应付不过来。
许清让笑了下,一手搭在椅子的把手上,手指自然下垂。
他修长的五指连接着趾骨,骨节分明,能从手背上看清清晰的淡青色脉络纹理。
“那你想怎么报答?”他气定神闲的觑了她一眼:“如果是以身相许的话那最好。”
米松算在还穿着他的羽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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