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到这一口一个“清让”叫得就让她莫名不爽。
也难怪啊,维持了这么久的表面和平,认识也会有忍不住的时候。
倒也不是生气,只是有些事不得不纠正一下。
米松定眼看了她一会儿,语调平缓得与平常无意,独特而柔和的嗓音甚至给人一种毫无脾气极好欺负的感觉:“首先,我和许清让什么关系这与你无关,其次,我和他待在一起对他造成的困扰他自己都不在意,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她话音微顿,幽幽的开口:“管得这么宽,你家住海边吗?”
即使身上的刺是软的,但上前来招惹的人总会不小心划伤了手。
周静若就没想过她会怼回来,脸上的错愕的表情没来得及敛尽。
米松并不想在这么话题上再继续下去,刚要起身挪个位置找清净,周静若抬手拉住她,口中矫揉造作惺惺作态的词儿还没吐出口,却带动桌沿边的眼线笔掉下来,不偏不倚的,恰好落在白色的裙摆上。
眼线笔本身就是坏掉的,外层的塑料壳开裂,轻轻一摔就是黑墨水溢出来。
星星点点的墨点子如天女散花般映在裙摆上,看上去极其显眼。
一支眼线笔没多少水儿,但耐不住收到沾染的面积大。
米松脾气再好也禁不住周静若这样三番五次的找茬,她眼底掀起些蕴怒:“你不会要说‘你不是故意的’吧?”
周静若被堵得哑口无言。
————————————————
许清让来的时候刚巧看到这一幕。
小姑娘看上去挺生气,拎着沾着墨星子的裙摆,双唇抿
分卷阅读8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