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珍所说的,不差分毫。
米松不明所以。
她绞尽脑汁解读他这句话的含义。
许清让这么傲的一个人,大抵是希望今天的种种成为藏在瓶子里的秘密。
思及此,她面露了然。
“你放心,我都懂。”
为表她口风严谨,她换上严肃的神情:“你就当我是条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七秒钟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清让不说话。
他无言的看了看她,悲伤的情绪所剩无几。
又或者说本来就没什么好悲伤的。
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了几秒。
许清让才淡淡挪开视线,缓步行至茶几前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浅淡的水渍把他干涩龟裂的唇润了色。
“你就不好奇?”他问。
米松自个儿把袋子放在沙发上,实话实说:“好奇呀。”
但有的时候好奇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些过往应该都是些不好的回忆,刨根问底未免太揭人伤口。
许清让觑她,眼底无波无澜:“张敏是我母亲。”
米松手里的动作来了个急停。
短短几个字,庞大的信息量已经超过了她的脑容量。
什么意思?
难不成许清让已经没有妈妈了?
上一辈的恩怨说起来不是一般的狗血。
当年张敏确实走得早。
年轻时她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在四九城上流圈里,人人提到张敏都要叹一句红颜薄命,没能享清福便早早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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