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嘴边,做以警钟。
以至于这种思想在米松脑海中已经根深蒂固。
虽然许清让只是单纯的想帮她,但怎么看着都是她比较吃亏的呀。
摸也摸了,抱也抱了。
啊,真是没法见人了。
她翻了个身,眼尾扫向窗台外延伸的晾衣架上。
一件单薄的淡蓝色长袖衫挂着上面,衣摆随风而动。这本来是国庆那天她忘了还回去的,现在更不好意思去还了……
米松挫败的呜咽两声。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傍晚,太阳没过地平线,再升起时又是新的一天。
许清让自认为那天拉了她一把并不算是什么不得了的事,起码他是这么认为。
起初他还觉着没什么,
但自事发后,米松已经两天不带搭理他了。
许清让没来得及琢磨出原因,月考在苦逼学生一阵哭天喊地怨人忧天之中如约而至。
考试前夕,杨棉早早留下几个男同学布置考场,在桌角贴上考号。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
米松忙着复习,一头扎进书堆里,这茬子事儿早已经忘却在脑后。
她很看重这次测试,准确的说,每一次测试无关大小她都很在意,不管结果怎么样,态度还是应当摆得端正。
考试当天,米松到得极早。
不等岺乐上前组织,她自觉的拿出教辅,抱好最后一次佛脚。
倒是姜忻,一大早睡眼惺忪的看着教室里位置大变,才稍微清醒几分,得知要考试还是一脸“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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