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忻嫌热,头顶旋转的吊扇也无法解暑。
她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找了张湿纸,撕开包装,又对着叠了两道,小心翼翼的抹掉颈部的汗。
“怎么?你心软了。”
她边说着,又不紧不慢的摸出个气垫,揭开盖子,旁若无人般兀自补了个妆。
米松狐疑的看她一眼。
“就楼下让许清让砸的那个。”
“没有,”她顿了两秒,小声替自己辩解:“我没遇见过这种事。”
米松从小到大,除了在电视里,流血这种情况她还真没遇见过。
姜忻啧了两声,到底还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片子。
又庆幸这丫头还摸不清她的本性,不然也不会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闲聊。
米松双手托着下巴:“不过还是谢谢你们。”
“客气。”
周六。
学校放了一天的休假。
米松终于得以有一天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挺难得。
可惜事与愿违,大清早的亲爱的关妈妈开始“作妖”。
先是进了两姐妹的房间拉开窗帘,刺眼的天光径直照射进来,刺得人双眼生疼,一会拿着吸尘器到处晃悠,一会又咚咚锵锵的在厨房忙活。
进进出出,还偏不关门。
即使在睡梦中都觉着魔音贯耳。
在第三次试图摘掉自己的耳朵,以求清净时,米松认命的爬下床。
她一脸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心不在焉的换了身行头,又心不在焉的洗漱完,接着心不在焉的下楼吃早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