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问雪她……”
朝朝问:“你都知道了?”
吹墨抽噎着点头。
谈德升在一边道:“她已经招认了。从七年前起,她就被庶人赵旦收买,一直偷偷把娘娘的消息透露给他。娘娘中的毒,就是她受庶人赵旦的指使偷偷下的。”
吹墨哭道:“不光这样,当初摔断陛下赠娘娘的发簪,也是她有意为之,为的,就是离间娘娘与陛下的感情。”她泣不成声,“她怎么可以这样?丧了良心,吃里扒外。怪我无能,和她住一间屋,都没有早点发现她的不对。”
朝朝见她哭得稀里哗啦,泪人儿一般,不由无奈:“好了,别哭了,又不是你的错。”
吹墨抽噎着刹不住车。
赵韧见朝朝心疼,皱了皱眉,淡淡开口:“哭够了没?”
声音入耳,不轻不重,吹墨的哭声却如被掐了脖子的鸭子般,一下子销声匿迹了。吹墨腿一软,一下子跪了下去。她这时才意识到,不光朝朝在,这位威严素重的陛下也在。
朝朝嗔道:“你又吓唬我的人。”
赵韧没有说话,动手摘去了身上湿漉漉的竹笠蓑衣,露出了里面青纱袍,白玉带。不待朝朝反应,他伸出臂来,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朝朝一愣,白玉般的脸儿犹如染了胭脂:“有人看着呢。”
赵韧嗤道:“谁敢看?”话音方落,谈德升、吹墨,以及附近内廷侍卫的脑袋一个比一个压得更低。
朝朝:“……”这个家伙!眸中却渐渐满是笑意。她踮起脚,轻轻在赵韧耳根处印下一吻。
芬芳的气息拂过他耳畔,轻柔的触碰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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