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一抱重心不稳,顿时跌了一跤。再要爬起来,殿门大开,无数戴着竹笠,穿着蓑衣的内廷侍卫飞奔而入,赵韧目光森冷,同样穿戴着蓑衣竹笠,在众人的簇拥下快步走入。
很快有侍卫冲到地道边,这时再要跳入地道,合上机关已经来不及了。
赵旦心中恨极,狼狈地爬起身,一脚踹开花柔。他胡乱拍去身上的尘土,扯了扯道袍的褶皱,昂首对上赵韧。
赵韧却看也不看他,快步走到朝朝身边,仔仔细细地打量她:“你没事吧。”
朝朝含笑摇了摇头。他心中一松:“那就好。”下一刻,目光落到铺在案几上的羊皮画卷,顿时一凝。
赵旦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现在正是最好的机会,他看得失神,只要朝朝趁机用毒刺一扎……他希冀地看向朝朝,却见朝朝眉目温柔,含笑问道:“你第一次见我,就是这个模样吗?”
赵韧目中现出一丝怀念:“不是,你那会儿正因为没人懂你说的话在发脾气呢。那时候我还想,这小公主脾气可真坏,不知以后哪个不怕死的敢娶她?”
朝朝:“……”皮笑肉不笑地道,“您可真不怕死啊。”
赵韧望向她,目光缱绻:“多亏不怕死,才能得小公主的青睐。”
朝朝红了脸,撇了撇嘴:“不要脸,谁青睐你了?”
赵韧低低地笑了起来。
赵旦听着两人的对话,见两人眉目含情的情状,脸上的血色一分分失去:画中的女子就是朝朝,怎么可能?朝朝这一生,从未离开过京城,怎么会打扮成北卢少女的模样,与赵韧相遇?她什么时候瞒着他做下了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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