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尖拨动她耳珠,轻轻吹了一口气:“这不腾出地儿来了吗?”
低哑的声音伴着他沉重的呼吸入耳,又热,又酥,又痒。
朝朝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下,刚刚弄松的死结又被她扯紧,几乎站立不住。她从来不知,自己的耳朵竟会如此敏感。
“朝朝儿……”他似在轻叹,伸手拥住了她。
屏风上印出两人交叠的身影,衣衫渐落。蓦地,朝朝低呼出声:“不要,我洗过了。”
赵韧低哑的声音接着响起:“陪朕再洗一次。”
哗啦一声,少女羞恼的娇呼刚到一半,便被什么堵住,只剩越来越响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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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兰公主,这里就是玉山矿了。你要去温泉汤池再翻过一座山就到。”生硬的大安官话夹杂着北卢话响起,说话的男子三四十岁模样,面容粗犷,结发作环垂于耳后,一手置于胸前,恭敬地向她行礼。
她骑马立于山脚,望向前方光秃秃的大山,以及山上密密麻麻,在北卢武士的鞭子监督下,神情麻木地采玉的奴隶。
两个奴隶抬着一块巨石下山,蓦地,前面一个脚一软,跌倒在地。巨石轰然砸地,掉落一角,显出里面的莹莹玉光。北卢武士的鞭子顿时毫不留情地挥到他身上,口中骂骂咧咧的不知在说什么。
她看得变了色:“你们都这么让人干活的吗?”
接待她的男子似懂非懂,骄傲地挺了挺胸:“我们这里是整个阿尔善部,不,整个草原产出最高的玉矿。”
她只能听懂“阿尔善”“最高”“玉矿”几个词,再次感到了语言不通的痛苦。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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