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吗?”
章太医拈着胡须迟疑不语。
朝朝看出点门道,开口道:“提举大人有话只管直说,相交多年,大人的为人医术我还是信得过的。”
章太医想了想,下了决心:“娘娘这回的脉象,倒是和四年前那次大病颇为相像。”
笼烟皱眉:“四年前娘娘的确也是昏迷了几天,可醒来后是大病一场的。”怎么可能一样?
章太医叹气:“所以下官也不敢肯定,这话,除了娘娘,谁也没敢提。但光以脉象论,确实一模一样。”
朝朝心中一动:四年前的那场大病,正是她第一次梦见鹰奴。那一次,她梦见自己胸口插剑,血染满身,在鹰奴怀中奄奄一息。醒来后,她大病一场,更是因此心生恐惧,取消了原本北上散心的计划。
这一次昏睡三天,又是因为梦见了鹰奴。
梦中的一切是如此逼真,仿佛她当真化身成了阿尔善部的乌兰公主一般,随着乌兰颠沛流离,因她喜而喜,因她悲而悲。
奇怪的是,她之前梦见鹰奴的另外两次,两人亲密无间,恍若一对有情人的两次,并没有昏睡不醒。
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
鹰奴和乌兰是不是当真存在于这个世界?
还有赵韧,他和鹰奴究竟有什么关系?梦中的鹰奴与他声音、容貌如此相似;甚至他亲她时,肆无忌惮之势也与鹰奴亲乌兰时一般无二。
莫非全天下的男子亲人都是这般?
朝朝凌乱了:这一点疑问怕是无解,她总不成找个人验证一番吧?
或者,她找个机会试着问问赵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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