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朝朝,一脸不屑,又说了一遍:“我说,这里有人了!”
朝朝疑惑:“你是哪位?”
银盘脸一愣,随即出离愤怒:“花朝,你装什么蒜!”
朝朝越发疑惑:“我应该认识你吗?”
银盘脸气得脸都青了,指着她手儿发颤,一时说不出话来。世上之事最气人的,莫过于你气势汹汹地来报仇,对方却压根儿不记得你。
是可忍孰不可忍。
笼烟小声道:“这位是钟相公的侄女钟宜。”
钟相公指的是参知政事,也就是副宰相钟晏。魏王顺利上位,钟晏暗中出了大力。如今花羡辞了宰相之位,相位空缺,钟晏执掌大权,成了事实上的宰相,难怪他的侄女如今这般趾高气昂。
朝朝“哦”了声,慢吞吞地问:“我们有过节?”
笼烟默了默,含蓄地提醒她:“您上次在梁家的梅花诗画会上见过她。”
朝朝回忆了下,想起来了:“就是一直跟在范翠如身边,鞍前马后,尽心尽力地找我茬,然后被阿瑾不小心绊了一跤的那位?”
笼烟夸道:“姑娘好记性。”
钟宜气得发抖,一张银盘脸黑如锅底:这一主一仆是当她死人吗?居然旁若无人地揭她的短。
那一跤已经成了贵女圈中的笑话,委实是她生平之耻。也因此,刚刚有人撺掇着过来看朝朝的笑话,她见范翠如不置可否,第一个响应,做了领头人。
窦瑾她惹不起,花朝都落魄成这样了,难道她还对付不了?
浣纱和笼烟戒备地护在朝朝面前:钟宜的脸色实在难看,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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