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莫名不安,开口扯开话题:“陛下,呃,不知陛下召民女来,究竟所为何事?”
赵韧道:“我们出去细说。”
帘子掀起,光亮涌入,奇怪的气氛被打破。朝朝如梦初醒,应道:“好。”
重新踏入外间,朝朝才有工夫细细打量周遭。这里比里间大了足足三倍,朝南一排明亮的轩窗,布置成了书房的模样。
中间一张六尺长的大书案,上面整整齐齐地堆着两堆奏折;书案后是宽大的雕龙椅,对面则是两排铺了银狐皮毡子的黑檀玫瑰椅。
赵韧从玉狮镇纸下抽出一封奏折给她:“这道折子麻烦你带回给令祖。”
朝朝接过奏折,一眼就看到了祖父熟悉的字迹,心中一动:“这是什么?”
赵韧道:“花太师的辞呈。”
朝朝想起先前看到祖父白发萧索,茕茕独行的模样,原来,他竟是向这位上了辞呈,不愿效忠他吗?难怪没有人愿意与祖父一起走。
也是,祖父和花家早就随着她许嫁赵旦,打上了废太子一党的烙印,祖父更是兼了赵旦的老师,悉心教导。如今新帝上位,怎么可能毫无芥蒂地用自己对手的人?与其被猜忌排挤,不如及早激流勇退,退位让贤。
赵韧道:“朕没有准。”
朝朝愕然:“陛下?”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劝祖父为他效力吗?
“我请花小娘子来,正是想请你转告令祖,大安非一人之天下,而是天下人之天下,朕盼他能抛弃成见,早日归朝,为大安效力,为百姓效力。朕愿效太宗用魏征,就不知有没有这个福气?”
唐名臣魏征原是太子李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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