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奴回来得很快,一张脸和一双手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原本脏污破烂的羊皮袄反了个身,将干净的一面朝外。
他重新在地铺上坐下,向她伸出手道:“你嫌硌,就坐我身上好了。”她一向养得娇,吃不得苦,受不得累,更忍受不了脏污的环境。他只能尽力不让自己的心上人受苦。
朝朝的脸红了,心里却像灌了蜜一般,眉眼弯弯地对他笑。
鹰奴也笑了起来:“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害羞什么?”
朝朝跺了跺脚:“你胡说什么?”
鹰奴一怔,神情严肃起来:“乌兰,你该不会不知道,北卢人有抢亲的风俗吧?虽然你是达罕儿部的新娘,可我现在抢到了,就是我的了。”
朝朝嘟囔道:“这也太野蛮了。”
鹰奴急了,走过去,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凶巴巴地道:“我不管,你现在是我的新娘了,你不同意也不行。”
朝朝“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鹰奴的眼睛红了,目中戾气隐现:“你该不会还想嫁到达罕儿部,做古达木的妃子吧?”
朝朝忽然“噗哧”一声笑出:“傻子。”鹰奴愣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她螓首轻轻靠上他的肩膀,柔软的玉臂伸出,回搂住了他。
“乌兰,我的好囡囡!”鹰奴大喜,一下子将她抱起,转起了圈。
*
朝朝晕头转向地睁开眼,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她抬起头,恰与一对黑如墨玉,情绪难明的眸子对上。一时间,她几疑犹在梦中。
然后,她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她软绵绵的双臂正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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