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血染红了土地,浸湿了我的短靴,我的衣衫,我全身浴血,出了营房便晕了过去。我想起了,是我,是我。
但是,我还是想不出我为何会去杀掉那些战俘。我知道我决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拿那些战俘出气,绝对不是。倏的,我想到那天晚上我莫名奇怪的压了弦眚的事情,总觉得昨日里的自己与那晚的自己是那么相似,明明是自己做的事,却又那么没有真实感。说没有真实感,我却又真切的感受到那晚与昨日的感觉。快感,我感到了了快感,还是兴奋,噬血的兴奋。我一边惊喜与自己的兴奋,因为我发现自己体内的某种力量正在逐渐增强,我觉得现在的自己能扳倒一头牛。可同时,我又害怕那种莫名的力量,我有些无法控制。我就好像身体里有两个自己在拉锯着我的意识,只要一方稍有空隙,那逐渐强大的一方便会乘机覆盖了另一方,两方都丝毫不能松懈,这样的改变让我像绷紧的弓,强韧,却又脆弱。
“施将军……”魏贤看到懵懂的我,唤了一声。
“什么?”我仍有些茫然,随即便又恢复过来,沉默,我没有理由可以辩解。
既然战俘已经被收编入军作为劳役,也作为军队的一分子,折磨战俘古皆有之,但也都在私下里的,如此光明正大的屠杀还未有过。尽管我也是将军,但是私自无故屠戮劳役也算犯了军法。
魏贤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而且治军甚严,我早就知道,所以这会她要对我进行处罚我也没有怨言。此刻她也未说什么,但带我来这里却说明了她的态度。我当着众将士们的面,自领罪罚。掌军法的官兵在我和魏贤之间来回看了许久,最后说道:五十军棍。
若
玉美人(女尊,NP)第46部分阅读(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