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细的,又快又狠的扎了下弦眚的股间,我看到产公扎的是对男人来说最脆弱的地方,弦眚的蛋蛋。
只觉得除了产公,其他的男子,包括苏吟逸,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而弦眚因这一针,“啊——”的一声,猛的一个挺腰,肚脐又裂开了些。产公又一针,弦眚又一个挺腰,一针,又一挺腰,一针比一针狠,看得我也是冷汗涔涔。弦眚的叫声渐大,可过了一会儿,叫声渐止,身子完全疲软无力,若不是我们支着,他早就摊在了床上。
“快拿参片塞到他嘴里。”产公道。参片,在这种时候用,往往都是吊命的。产公再度检查他的肚脐,还是摇摇头,艰难的问我:“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当然是大人了。”我大吼回去。
他一怔。
“你愣着干吗?”
“哦。哦。” 产公戴上一个像是动物肠衣制成的手套,然后把手伸到弦眚的肚脐口,先伸进去一个指头,动了动。
“嗯……”弦眚无意识的哼道。
产公再伸进去第二根手指,动作更大了,他似乎是硬要把孩子取出来。还在人肚子里的孩子是那么脆弱,哪经得住他这般粗狠的扯拉啊。原来他是豁出去了,不管被硬扯出来的孩子是死是活,都下弄出来,不然,孩子还在大人肚子里,大人必死无疑。
弦眚不知是因为抬痛了还是怎的,竟艰难的睁开了眼,迷茫的望着我,像是要看最后一眼一般那么努力的看着我。我的心被狠狠的刺痛。
然后,他慢慢的意识到了产公所在做的事情。于是,他开始挣扎,开始疲软无力的哭着,眼泪扑簌簌的掉落,他抬起
玉美人(女尊,NP)第43部分阅读(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