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上衣。不知昊月是因为衣衫摩擦到伤口还是怎的,身子竟开始微微颤抖,被缚住的嘴里发出几声呜咽。
暗士很快就脱下了昊月那破烂的黑衣,随即,昊月雪白的上身便暴露在空气中。他身上,交错了无数的伤口,剑伤刀伤,暗器的伤口密布,还有新添上去的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伤口已经结疤,有些正在冒着血丝。细瘦的腰,曲线优美的背,胸前的两颗珊瑚珠要比鲜血淡了许多,却要比鲜血刺眼许多。暗士的手有些迟疑的碰到昊月的腰带,昊月颤抖的更厉害了,呜咽声也愈发的响了。我顺着暗士的手往上,却看到那百年不见有表情的暗士,此刻脸上竟浮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心中一滞,我倏的站起,暗士的手一顿。我迈出步子,暗士随即垂手,退离昊月几步。我走过去,站定在暗士的跟前。她随即下跪,身子微微颤抖。我俯下身子,看着她的脸。她额上不住的冒汗,下巴绷的死死的。
那公公也被突然发生的事情怔住了,定定的望着这边。
“下去吧。”我懒懒的道。
暗士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夜,”我对另一名暗士喊道,那位始终没有表情,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