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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高兴地哎了一声,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走了酒瓶和酒杯,像是担心林震会后悔叫住她一样,迅速离开了他的视线。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林震有些后悔。
在被那人囚禁之前,就算在婚礼之夜,他不得不将自己灌醉,否则任何一个正常人都很难熬过那一个个回想起来就令人毛骨悚然的夜晚。
新婚的前夜,林震双眼被覆盖,身体以一个极为羞耻形式被绑住,坐在了木马形状的刑具上,后庭吞下巨大异物的同时,融化的蜡烛点落在了他赤裸的胸口上。
真是正如那人保证的一样,是个令人难忘的新婚之夜。林震嘴角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然而他很快释然,因为他坚信他的行为并非受到那个可恶男人的影响,而是发自真心地关怀九月。
注视着窗外的夜色的林震并未享受到太久的独处时光,因为女人细碎的脚步声很快再度传来。
他回过头去,就听到离开不久的女人叫了一声:“太太!”
林震没有发怒,他只是有些无奈。
自从嫁给这个人以后,他的脾气收敛了太多太多,甚至连他暗恋的人都在与他相处时感叹些“爱情能塑造一个人”“你会因为爱情收敛急脾气,看来你真的很爱他”之类的傻话。
林震的收敛倒不单纯因为自己会在怒吼着将酒杯摔碎后,受到以“不要制造13 t紧张的家庭气氛,要让九月健康成长”为由的彻夜惩罚——虽然林震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他想要在自己身上使用那些恶心道具的理由罢了。
去他妈爱情能塑造一个人,林震在心里低声骂着。
人妻鸩哥的烦恼(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