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叹了口气。
他转身,以白绢蒙上少年的双眼。他的手指落在了少年的嘴唇上,低声问道:“你叫什幺?”
生死未卜,少年难免不安:“我叫……”
“你叫妙音。”
鸩沉稳的声音让少年微微一怔,这时他继续说道:“从现在到你踏出这间屋子之前,你就叫妙音,”鸩顿了顿,继续说道:“明白了吗?”
少年连忙点了点头,生死存亡之际,姓名自然是无足挂齿的小事,不值得他坚持。
鸩点点头,赞许道:“很好。”
就在这时,少年突然开口道:“君上……”
鸩眉头蹙起:“现在你不必称我为君上,叫我鸩即可。”
少年微微一惊:“岂,岂敢在君上面前如此无礼……”
鸩语气一沉:“你只管叫就是。”
鸩有着不怒自威的气势,令人不寒而栗,少年只能点点头:“是,我知道了。”
鸩再一次点点头。他随即俯下身子,摩挲着少年的嘴唇之时,在少年的身上深深一嗅,随后眉头突然紧锁。
与那人身上的体香相比,少年沐浴后擦在手腕和耳后香膏俗气而刺鼻,即使冠以了那人的名字,但二人之间的差别却始终悬殊。
鸩始终让他无法欺骗自己,他无法催眠自己面前的少年是他多年以来追寻的那人。
他轻叹一声,随后开蒙在少年双眼上的白绸,缓缓站起身来。
少年睁开了双眼,茫然地望着他的身影。
又失败了。
“来人!”鸩突然大喊道。
侍女听到
44 未转头时皆梦(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