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柔声说道:“你犯不着与一个弱女子计较,”妙音天随后望向女子:“下去休息吧,我要与神妃独处片刻。”
“是!”女子这时长舒了一口气,立刻欢天喜地地告退了。
女子方才离开,就听鸩君冷笑一声:“你倒是还挺怜香惜玉的。”
妙音天轻声笑笑,随后执起鸩君的手轻轻一吻,凝视着对方的双眼中也泛起温柔的眼波:“夫人这是吃醋了?”
妙音天说话时柔声细语,像极了一个温柔体贴的情人,然而这温柔在鸩君眼中不过是令人作呕的虚情假意罢了。
“妙音天大人富有四海,又貌美多情,世间的女子哪个不是唾手可得,我又哪里敢吃醋?”
妙音天又笑了,手已探入鸩君的领口之中,肆意地揉动着鸩君结实的胸肌,还以手指捏着穿了金环的乳尖,穿了乳尖就时常被男人以唇舌或是手指逗弄,小小的乳头以变大数倍,加之妙音天兴起之时会将胭脂涂在鸩君的双乳之上,日子久了,竟也泛起一丝胭脂的诱人色泽。
今早对镜时,鸩君才看见镜中一对挺立的乳尖竟娇艳如花蕾。
昔日与他欢好的女子中有一人也爱在双乳上涂些胭脂以此来助兴,那女子本是欢场之人,为鸩君所不齿,所以与她翻云覆雨一次后鸩君就将她打发走了。
然而今时今日,镜中的自己的身影与他昔日所不齿的青楼女子重叠在了一起。
鸩君嘴角浮现起了一丝冷笑。
他又与那勾栏之中卖身的女子有什幺区别?
一族之君一夜之间沦为脔宠,不得已以色事人。
谁又比谁可悲呢?鸩君冷
32 小黑屋的呼唤 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