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不想在见到妙音天后却也不由得心生自惭形秽之感。
虽然她已经从昔日的迷梦中醒来,然而看到有过肌肤之亲的男子此时竟然“嫁做人妇”,心中却也不由得百味杂陈。她本以为妙音是下面那个,没想到……这幺想着,女子心中生出了几分惆怅,与之相伴而生的还有些好奇。她悄悄探出身子想要一探究竟时,谁料鸩君却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窥探未果,女子也只能叹了口气,欠身一礼后就转身离去。
女子本以为二人之间的对峙不过是打情骂俏,或者是鸩君恃宠而骄的任性,鸩君将自己赶走不过是想要与新婚丈夫再亲近一些。却不知事实与她料想之中的恰好相反:打情骂俏,恃宠而骄与他通通无关,鸩君心中对妙音天仇深似海,只想生啖其肉,生寝其皮。
女子离开后,妙音天俯下身来,紧贴着鸩君宽阔的后背问道:“夫人想开了?”
鸩君并不回答,他反手推开妙音天,冷声道:“上完药快点滚。”
妙音天不怒反笑,随后以手指沾满木盒中的药膏探入了鸩君被蹂躏一天一夜的后庭之中。鸩君此时方才被硕大的阳物蹂躏整晚,后庭一时间还无法合上,甚至能窥道暗红色的肠壁。妙音天的手指并未费力,顺利进入了鸩君的身体之中。
“嘶……”此时后庭红肿未退,手指方一接触时就听鸩君不适地呻吟一声,鸩君不由得皱起眉头。这药膏沁凉入骨,倒是稍稍缓解了后庭的疼痛。
妙音天细细地将药膏涂抹在了火热的甬道之中,让疼痛瞬间减少了许多。
鸩君绷紧的肌肉也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然而好景不长,当妙音天的手指碰到某一点时,
喜闻乐见小黑屋 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