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丝微笑。
终于结束了,鸩君心想。
之后他纵身投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鸩君并没有昏迷多久,当头泼下的的一盆凉水让他骤然清醒。
鸩君猛然张开双眼。此时后庭火辣辣的疼痛尚未退去。鸩君咬牙切齿地咒骂几句后企图强撑着站起身来,这时就听耳边传来一阵闷响,鸩君才发现此时的自己竟无法自由活动。
鸩君忙低头望去,这才发现此时的自己竟与几天前的柳公子一样镣铐加身。
当他看清自己身下之时,鸩君倒抽了一口冷气。
此时他竟然坐在了一个形状奇怪,酷似木马的器具之上,鸩君强撑起身体稍稍起身,巨物在甬道中抽插的感觉除了带来身体的痛苦外还让他愈发惊恐。他终于确定自己竟彻夜坐在用来惩罚淫乱女子的诡异刑具上。
鸩君握紧颤抖的双拳,低声骂道:“畜生。”
“看来你精神不错。”这时,将冷水当头浇下的人终于出声了。
“畜生!”鸩君立刻骂出声来。身体剧烈的挣扎带动了镣铐相击,不住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幺快就恢复了?不知是我太过温柔了还是你身体太过强壮了。”妙音天将木盆扔到了地上,随后在距离木马不远处的台阶上坐了下来。他一手支颐,饶有兴致地打量起面前的鸩君。
面对鸩君的咒骂,妙音天却一副我行我素,充耳不闻的样子。自言自语道:“想来想去还是我太过温柔了,”妙音天转向鸩君,注视着他愤怒的双眼说道:“昔日你曾经对我说过,若是碰到喜好古怪的恩客,可怜的孩子死于彻夜的折磨之
喜闻乐见小黑屋 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