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突然剧烈挣扎了起来,若是他能开口说话,他一定会痛骂压在他身上的妙音天,此时却也只能以激烈的挣扎表达自己的痛恨之情。不想这挣扎却只能让妙音天笑意更浓,只见他轻轻凌空一拨,手中竟出现了一根细长的金针。
针尖上的寒芒让鸩君没来由的心中一颤,不知他又要想出什幺法子来折磨他。
妙音天的双手轻抚起了鸩君双腿之间毫无反应的阳物,时而抚摸着柱身,时而在铃口上刮擦几下,甚至还抚摸起了阳物之下的春袋。
“嗯……”虽然不情愿,然而身体却还是在对方或轻或重的抚摸下有了反应,阳物渐渐站了起来。
舒服的感觉甚至让鸩君暂时忘记了妙音天藏在手心的细针,就在这时,妙音天脸上的笑容陡然停止,就在鸩君阖上双眼,口中喘息渐渐粗重之时,细针竟然刺入了微微张开的铃口之中!
“唔!”脆弱的尿道插入了细针,除了疼痛之外,更可怕的是心中生出的恐惧,鸩君睁大双眼,阴沉的双眼中再度流露出惊恐之色。
罪魁祸首倒是笑靥如花,只见他轻抚着鸩君的脸颊,轻声说道:“夫人你可不要乱动,否则我可不保证你这胯下之物会不会废掉。”
鸩君睁大双眼,惊恐地望向妙音天。
妙音天只是冲着他笑笑,随后稍一用力,将那细针送到了最底处。
冷汗再度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