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做了。
一个人离开。
纪远东站了很久也没见她回来,才知道是走了,叹口气,再看了眼墙壁上的作品,离开。
那天宁连城回来觉得她有些不对劲,细看了一下,眼皮红红的,“哭了吗?”
“嗯……下午看了部电影,就……”
他笑,揉着她的发,“哪部电影这么不长眼,敢惹我老婆掉眼泪?”
青树心里一跳,“不记得了。”
宁连城摇头,“你这不是瞎伤心么。”看她那样儿,忍不住低头亲着,“今天有没有想我?”
青树直觉要抗拒,还是忍下来,嘴巴被他的大舌头堵了个严实,翻天覆地地吮着她口腔里的一切,她不适地哼着,便出来亲她的脸,脖子,她今天穿了高领毛衣,扒下来细细啃着,夏天时脖子光光的,她特别讨厌他在她脖子上留下东西,他也不想别人用暧味的目光窥视她的身体,基本上也不去动那个地方,其实他很喜欢亲她的脖子,那里也是她的敏感带,稍微吮一下就她全身发颤,况且,做这种动作时的亲密感是别的比不上的,要不,怎么有“j颈”一词来形容男女间的亲昵呢。
“疼……”他的力道有些重,青树轻哼。
是有些重了;嘴里都有血腥味了,宁连城抬起头,看她眉头皱得紧紧的,便蹭蹭那里,“好了,不逗你了,你换件衣服,今天跟我去蹭饭。”
“……什么地方?”
知道她是想问自己该穿什么衣服的,“我朋友家里,把这身运动服换下来,别跟小孩儿似的。”
她上去挑了件休闲的风衣,宽腰带显得腰盈盈不足一围,
第 5 部分(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