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去吧。
他要抱她去浴室,青树摇摇头,又躺下,“时间还早,还是再睡一会。”
等他洗漱完毕,打理好自己出门了,才又睁眼,起床,洗漱。
花洒细密的温水喷在肩头,突然疼得瑟缩了一下,青树转头看着,紫红的咬痕,血珠g涸在上面,被温水一泡,渐渐晕开。
粗略地扫视一下自己,这具破败的身子,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有的让她疼痛,有的却只是醒目地叫嚣着这地方曾被他占过,并没有什么痛楚。
青树现在连叹气也不会了,目无表情地冲洗全身。
出了门才深吸一口气。
那个家,让她窒息。
在地铁里打开自己的手机,并没有什么来电记录,短信倒是有一条,是什么彩铃业务。
青树把手机重新放回包里,打起精神下车。
到了目的地,有个人来得比她还早,青树和他打了招呼,因为昨天就大略分了谁该负现哪一块,所以今天主要就是把每一处的尺寸都量好,然后回去构思小稿,两星期后再碰头开个会,确定了就可以动手了。
那男生叫俞杰民,动作很快,又早来了些,很快量完自己那些地方,又帮青树量了一会儿,另外一个男生吉开峰也来了,青树手下的事忙完了,和俞杰民一起帮他量,不是说团结起来力量大么,三个人说说笑笑觉得没花多少时间,再看时间都快中午了,商量着去哪吃饭。
青树说自己下午还有课,去学校的食堂就好,那两人没什么事,说x大食堂还没享受过呢,不如去那怎么样?青树当然说好。
年轻人的友谊总是可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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