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释然。后来发生了一系列事情后他终于明白了,那是狂妄中大仇将报的肆意枉然。
“今天不用你请吃饭了,”她一字一顿道,嘴角的微笑弧度愈发的大,“有人会请我们吃的。”
她慢慢转过头,对着不远处站在剑桥上的一道微凉身影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谢晋衡。”
如雷贯耳的名字,肖阐这般想着,也跟着旌轶看向前方那人。
男人身形高大,身穿学院纯黑的校袍,称的肤色愈发透白,精致俊美的面容笼罩在树影之下,与微博上的路透图相差无异。只是此时平日里总是微红的双唇如今紧抿,泛着一丝惨白,摄人心魂的双眸如今却如利剑般望向两人紧牵的双手,整个人似是漫不经心,却依旧给自己一种压制感。
肖阐在这种情况下,忽然就觉得自己和旌轶相牵的那只手仿佛被那人的视线烧穿了,灼手一般将自己的左手不动声色地扯了回来。
没有人能猜到旌轶在想什么,或者说连旌轶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是在这样一种容易误会的场景下见到他。她来剑桥是因为这个男人,可是她甚至还没有尝试联系他。真是得来不废功夫,连老天都在帮自己。看到谢晋衡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他误会了,而她却在心中疯狂地大笑。
谢晋衡,原来你还在这里啊。
咖啡厅
“咳咳。”
肖阐装模做样地咳嗽了两句。自他们进来已有十分钟,对面的男人坐下点了一杯茶后就垂下头神色不明地默默翻倒着茶具。莹白的手指轻抚在杯沿,在周边蜡烛火光的熏染下竟让自己错觉到有一丝颤抖。
而自己和身边这个所谓
第八章 原来你还在这里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