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萧元景并没歇息,他又留了不足半个时辰,便轻手轻脚地起身,替南云盖好了被子,而后便离开了。
更深露重,夜色浓得仿佛化不开似的。
他出了门后,便没再犹豫,直接带着侍卫快马加鞭赶赴京城。墨色的衣衫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披风扬起,银线绣着的仙鹤在微弱的月光之下熠熠生辉。
史家这案子牵连甚广,朝野上下为之震动。皇上沉疴在身,并没精力事事过问,太子又得避嫌,事情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萧元景与秦王身上。
两人皆与太子有多年旧怨,查起此案来,可谓是毫不留情。
这其中有些事情,倒也不独史家有犯,更像是世家之间未曾言明的默认规则,只不过一旦被揭出来,便成了清算的罪名之一。
萧元景心中早就估量,着意使人深究细查,果不其然,续上了先前先前刺杀之案的线索。他就知道,当初怎么都寻不着指向太子的证据,就是因为有史家在其中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