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萧元景动了怒,谁也没敢多嘴问,面面相觑着。
萧元景出了门,冷声同侍女道:“哪里有空房?”
秦楼楚馆最不缺的就是空房间了,侍女愣了下,随即引着他二人到了一处空房。
这里的房间布置得也很雅致,屋角的香炉中还燃着微甜的香料,袅袅升起。
萧元景却并没这个功夫去理会,直接在一旁坐了,不耐烦地问道:“你有什么好说的?”
没了旁人在周遭,南云总算不再像先前那般不安,她理了理思绪,先说道:“今日同我在一处的,是我自幼的手帕交。”
手、帕、交。
就算萧元景再怎么气得没了理智,愣了一刻后,也终于意识到不对来了。
他满是错愕地看着南云,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南云头也不抬,垂眼看着地毯上的纹路,小声将今日的来龙去脉都给讲了,然后一声不响地站在那里。
她不是那种会大吵大闹的性格,但的的确确是,满脸都写了不高兴。
萧元景则是从错愕到无措,一腔怒火霎时烟消云散,成了哭笑不得,见着南云这模样后,心中又难免生出些懊恼来。
方才外边灯火掩映,人来人往的,他的心思又不在南云身边那人上,只大略看了眼,印象中是个形容俊俏的公子。怎么也不会料到,那竟然会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
怒火中烧,他也没顾忌那么多,又或许是烈酒让他失了平素里的克制,便依着本性肆意轻薄了云浓。
以至于如今这样……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才好。
半晌后,萧元景方才艰难地开
分卷阅读1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