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贪念引他踏进了陷阱,又将刀递到了秦王手中,趁其不备狠狠地捅了一刀。
不死也得脱层皮。
贤妃显然并不知道此事,听后,怔了会儿,深深地叹了口气。
“母妃,”萧元景定定地看着她,“我无意于皇位,可那个位置也不能落到太子手里。”
贤妃抬手掩住了半边脸,想起当年的旧事来。
一转眼,也已经过了七八年了。
那时她与皇上的感情很好,宠冠六宫,萧元景与成玉也是皇上极疼爱的孩子。她从未有过不该有的心思,可在宫中得宠就是原罪,所以皇后恨上了她,太子也恨上了萧元景。
一日,她正在昭阳殿给皇上绣着香囊,却忽然有內侍来报,说是三殿下落了水,被救上来时已经昏迷不醒。
她没来得及收回针,直接扎了手,疼得厉害。
十指连心,但这远远不上看见昏迷不醒的儿子时的心如刀绞。
那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