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大安稳,总是时梦时醒的,她甚至还仿佛梦着了萧元景,见他出现在自己房中,但只是在床榻边坐着,盯着自己看了会儿,便又离开了。
直到第二日早起,南云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她并不觉着这会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因为无论从哪种角度来看,萧元景都不像是会无聊到深夜过来她这边的人。
歇息了一夜后,折磨人的症状总算是缓了过去,南云将那汤婆子收了起来,又同丹青讨了些温水来洗漱梳洗。
南云绾了发,未施脂粉地出了门,随口同丹青道:“王爷醒了吗?”
“应当是没有。”丹青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南云见她的神情不大对,随即问道:“怎么了?”
丹青看了眼四周,又咬了咬唇,压低了声音同她道:“你昨儿歇得早,所以不知道……昨夜的晚宴上出了事。”
南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