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蝴蝶的手一顿,放缓了些。
这位成玉公主着实是个有趣的人,说起话来,倒让她觉得像是在听说书似的。
贤妃轻飘飘道:“便真是什么都没猎到,那也不怎么样。”
“是这个道理。”成玉原也是随口一提,并没多在乎,“横竖他志不在此,也没必要样样都做得最好,不然又不得清净了。”
她这话说得语焉不详,但南云却还是明白过来。
如今太子与秦王针锋相对,你争我抢的,萧元景才能捞着点清净。
若是没秦王在,只怕太子早就一门心思地同他过不去了。
成玉又看了会儿,转而同贤妃笑道:“且不说旁的,单阿景这个模样,就不知又要招多少姑娘家的芳心了。”
南云下意识地偏过头,看向正在挑选马匹的一众人。明明那么些人,她却一眼就捕捉到了萧元景。
他好整以暇站在那里,随意一指,便算是定下来了自己过会儿要用的马。
那是匹通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