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我并没半点怪罪的意思。”
南云尚站在台阶上,与萧元景隔了几步远。
夜色浓得化不开,就算离得不远,她也不大能看清萧元景脸上的神情,但这话却明明白白的,让她格外安心。
方才被太子吓得惊魂未定,虽纯属无妄之灾,但她满心都是想着该怎么向萧元景交代才好,压根顾不上难过。
反倒是如今被萧元景安慰之后,后知后觉地泛起些委屈来。
方才她是真的怕,既顾忌着太子的身份,也怕他会因为自己的威胁恼羞成怒,直接重重地罚了自己。
可再怎么怕,却终归是没低头。
她是跟着萧元景来的,来时他给了许诺,她就没有为了太子几句话而背叛的道理。
更何况论及人品,高下立判。
南云算是彻底明白,为何白日里在马车中,秦王能有那么多讽刺太子的话说,因为他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