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奉陪了。
萧元安并没听到两人的交谈,见此,奇怪道:“先前宴饮上,我劝你不要再喝,你可从来没听过,怎么今日倒主动停了。”
“忽然不想喝了。”萧元景轻描淡写道。
萧元安道:“这倒是桩好事。”
他脸上的倦容愈发地重了,想了想,差使着一旁的內侍去向皇上回了话,得了应允后,便要起身走了。
临行前,他又再三叮嘱萧元景,说是今日委实撑不住了,明日必定去看那千佛会。
萧元景也笑道:“放心吧,画就在那里,跑不了的。”
萧元安原是在太子与萧元景中间隔着的,如今他一走,那位置就空了出来,萧元景独占了一张桌案,与太子的位置临近。
好在太子也不知是做什么去了,并没在位置上,也省去些争端。
此时已经不早,殿内虽是灯火通明的,但殿外的夜色却浓得很。不多时,皇上也有些撑不住,便也离开了,让众人自便,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