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
如今皇上都还没露面,他也只能安安稳稳地留在这大殿上,拉着萧元景问些画作的细节,聊以慰藉解馋。
正说着,一旁空着的桌案终于来了人,是太子萧元睿。
他先是四下看了圈,而后向着萧元安问候道:“二弟,数日不见,你近来身体可还好?”
萧元安原本正在兴致勃勃地问着那幅千佛会的细节,冷不丁地被打了岔,原就有些不乐意的,可巧被问的还是他最不喜欢的话题,脸上的笑意一僵。
他回过头来看向太子,客套地点了点头:“还好。”
他如今的态度与方才大相径庭,敷衍得不加掩饰,南云只听声音就能品出这其中的差别,更别说太子这个当着面的人了。
太子磨了磨牙,勉强维持住了脸上的笑,拿出兄长的关怀来:“那就好。”
这么些年,他也早就习惯了这个病秧子二弟的性格,知道从他那里得不来什么好话。可若是都如此也就罢了,可有方才他对萧元景的态度作比对,这冷淡就显得格外扎眼了。
但这不满他也是能藏在心里,不敢发作出来。
因着萧元安自小身体不好需要好好将养,皇上这些年就格外纵着,生怕他一个不遂意心气不顺,就病倒了。饶是太子,也不敢明着说什么,只能冷冷地哼了声,不再同他搭话。
横竖不过是个病秧子,便是翻出天去了,也不能怎么样。
又过了会儿,皇上总算是来了。
大殿之中霎时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站起身来,行礼恭迎。
帝后是一道前来的,南云趁着行礼之时,以余光扫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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