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没能拗得过。
那是他一生中最为软弱的时候,愣是没敢去见南云,如今猝不及防地在宁王府遇着她,那些深藏着的深情与愧疚便尽数被勾了出来。
南云认识他这么些年,很清楚他如今的话并没半句虚言,但却再难为此动容。
纵然他心意未改,又能怎么样呢?
“方公子,覆水难收这个道理你总该明白的。”南云抬眼看向他,“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晚了。婚约退了,信物还了,你我便没有任何牵扯了,自重这两个字还用我教你不成?”
早些年,南云虽有小女儿情态,也只是偶尔蛮横不讲理,从不会这样字字戳心地同他说话。
方晟失态得很,半晌说不出话来,但却仍旧攥着她的衣袖不肯松手。
南云有些不耐烦起来,冷声道:“你想如何?”
“你在王府中……过得还好吗?”方晟艰难地开口道,“或许我可以求了王爷,将你带走,不必在这里伺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