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脾气上来了,见不得有人扰他兴致。
原本贵妃娘娘都这么说了,找个台阶下便是,可君凛偏生不是那么宽恕的人:“你也知道是扰朕雅兴,还不快滚。”
“是……是。”贵妃被他这一席话堵得没法开口,只能称是,带着宫女匆匆离去。
翠儿还有点不死心,回头望了一眼远处仍在练剑的两人,趁着竹林内外再无外人,才小声问道:“娘娘刚才为何不揭穿……”
贵妃脚步一顿,翠儿立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住了嘴。
久久,面色铁青的贵妃才冷笑着开口:“现在还不是时机,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本宫不忍心掐断它。”
“娘娘这话何意?”翠儿越发觉得自家主子高深莫测。
贵妃的笑容中多了几丝嘲讽,又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从容:“如今皇上陷得越深,最后真相水落石出,她就摔得越惨,最好是永世不得翻身。她以为争赢了本宫,就让她得意去,本宫不与她计较。”
……
日头偏斜了,逐渐黄昏。
在君凛的教导下,舒棠练着练着反倒兴致上来了,逐渐觉得剑术也是门高深学问,也愈发觉得君凛对其见解深刻独到,简直是天纵奇才。
不知何时,在一旁伺候着的刘公公不见了踪影,但她不以为意。后来,青阳也带着侍卫们消失了,等到整个竹林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一脸兴奋的说着剑谱的舒棠声音才逐渐小了下去。
她觉得,这氛围有点微妙,怪怪的感觉。
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不必拘礼,君凛也不会自称朕,他从她背后环着她的身子,扶住她拿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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